这样近乎压制的动作,令沈霁心中顿时涌起一股被冒犯的气恼,他排斥的挣脱,却被反压得更用力。
为什么还没有贴好。身体好热。裴忱的手好凉。
这三句话是他混乱思绪里唯一清晰的。
终于,裴忱往后退开了。
身体上异常的躁动被一股冷凝的气息封住,压制着,氰苷草的气息终于淡了下去,沈霁心里的燥火也跟着平息。
他痛苦地闭上眼,微微喘息,任由着潮湿的汗水自脸颊滑过。
裴忱看着他一脸难耐的潮红,握着方向盘的手无声加重,用力,神色晦暗不明:“要去哪?”
沈霁眼睫眨动,有些疲倦地睁开眼,扫了眼裴忱故作冷淡矜持的模样,心里冷笑,现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个,不知道又在装什么,在手机里聊骚的死变态不是你了。
张开嘴,却无力说什么,只是抬手挡在眼前,哑声:“去你家。”
沈霁的表述一直都很清晰,要见裴忱,要去找他。
现在裴忱过来了,见了他,知道他的异样,给了他医院的选择,沈霁全都拒绝了,固执的,神志不清的说要去裴忱家里。
甚至连要干什么都不说,毫无理由,更像是神志不清的依靠本能胡言乱语。
该说什么,他很自信自己这枚随时暴走的腺体。
还是说,他太过于相信裴忱。
即便这样,也要在明知自己信息素混乱,身体不正常的情况下,一定去裴忱家里。
裴忱微微眯眸看他,淡声提醒道:“我是Enigma。”
沈霁睁开眼,眼睫轻扫过手背,一阵轻柔的痒意,他不屑的轻嗤反问:“我不知道?”
裴忱不着痕迹的皱眉,怀疑他已经开始神志不清。
“沈霁。”他叫他的名字,顿了顿,面无表情的告诉他,“发 情期要去另一个男人家里,并不是件不需要考虑的事。”
沈霁敏感的捕捉到那两个刺耳的词语,猛地睁开眼,双目因为羞恼变得通红,嘶声道:“你在胡说什么,我是Alpha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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