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形间,因为听到裴忱的呼吸声,而变得轻缓。
“裴忱。”沈霁强行压制着心口处源源不断疯涨的浪潮,竭力平静的喊裴忱的名字。
裴忱这才终于有了点回应,是一个十分简洁的“嗯”字,证明自己在听,就再没有了。
似乎前不久,甚至也就是刚刚,半个小时都没有,还在说那些不可理喻的疯话的人不是他一样。
语气冷漠而疏离,又变成了沈霁最熟悉的,最讨厌的裴忱。
装模作样,故作姿态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,在这一刻,这一瞬间,沈霁听到他的声音,神色微怔,那股燥意却真的被莫名抚平。
沈霁有挣扎过,但滚烫发痒的皮肤却没怎么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,头在晕,意识算不上清醒。
浑浑噩噩,理智坍塌。
沈霁喉结微微滚动,哽着,哑声说:“把你的位置发给我。”
明明是预想中冷漠命令的语气,可不知道为什么,配上他饱受渴欲的折磨下,暗哑低沉的嗓音,听起来,莫名有一股湿漉漉的,可怜的祈求的意味。
或者更明确一点形容,是低声的哀求。
“裴忱。”他嘶哑着喊他的名字,追问,“你听见了么?”
他竭力忍耐着要呼之于口的喘息,冷声说:“把你的位置发过来。”
重复。
“沈霁。”裴忱淡声喊他,短暂沉默,停顿后,只是问他,“你现在清醒吗?”
不清醒。当然不清醒。
如果真的清醒,沈霁不可能用这样明显异样的声音喊另一个男人的名字。
对一个级别远高于他的Enigma,对一个和他有着同样思维的危险的同类,对一个对他或许有肮脏想法的裴忱,说出这样的请求。
可是如果说他意识不清醒,他又确确实实,字字句句,格外清晰的重复着他的要求。
沈霁将手机捏紧,指腹绷得发白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他总觉得此时此刻,隔着手机屏幕,外放的音筒,裴忱的嗓音低沉沙哑,带着丝丝缕缕蛊惑。
小腹发紧,那股火又跑了上来,沈霁呼吸变得粗重。
他不能听到裴忱的声音。
却又不能听不到。
沈霁用力按压着腺体,毫无用处的堵着那里源源不断释放信息素的腺体,嘶声,一字一句说:“我要见你。”
现在就要见。
立刻,马上,就要见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