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感期?”
林安夏点点头:“是啊,说来也巧,你俩易感期都赶在一块了,他刚请完假就帮你也请上了。”
沈霁眉心轻轻一拧,低声说,这样啊。
裴忱的易感期在他之前,所以当时会对他说,近期不在实验室,要沈霁做处理工作。
谁知道沈霁的易感期也毫无征兆的病发了,甚至还是在裴忱面前。
连假都是当时裴忱替他请的。
沈霁当时勉强咬牙说了更正常的两周。
尽管后面看导师给他发的消息,裴忱当时应该还是替他请了一个月。
这样就解释通了。
他们的易感期碰在一起,S级Alpha和高阶Enigma,易感期的状态应该不会差太多。
沈霁神志不清的时候,裴忱也不见得有多少理智。
他们两个都变成了被欲 望缠绕交织的野兽。
所以才会有那一通荒唐的,不堪回想的电话。
那一声上来就令沈霁心悸狂躁的低咒,原来也只是因为裴忱发 情了么。
沈霁满目不屑的想,裴忱是Enigma又能怎么样,一样也只是信息素掌控的囚徒,要靠意 淫发泄的公 狗。
他甚至都不如自己。
一场易感期就能把自己彻底暴露。
真是个没用的废物。
还妄想成为他的同类。
你也配。
沈霁沉积在心里的郁气终于找到了发泄的突破口,痛快至极。
他用力舒了口气,唇角弯起,笑意直达眼底。
“学姐,这一个月堆下来的工作还很多,我先进去了。”
在林安夏嘴里套出自己想知道的消息后,沈霁毫不掩饰脸上畅快的笑意,寒暄完,便进了那间,只有他和裴忱能进入的实验室。
密码输入完毕后,发出清脆的“咔哒”声,门被轻轻推开,一股尘封的冷意扑面而来。
许久无人踏足的实验室,一个月没人进来过,这里气味依旧熟悉。
久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