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放低些姿态,他有些难以启齿的对裴忱说:“学长,我是S级Alpha,易感期可能沈仪他们要长一些。”
裴忱面色丝毫未变,似乎是觉得他说了句废话,眉梢隐隐不耐,问:“多久。”
沈霁咬牙:“大概要两周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裴忱将调好的仪器关掉,淡声对沈霁说,“我会向导师报备,你先回去,两周后到岗。”
沈霁敛眸,将厌恶的神情压在眼底,信息素不受控这一认知导致他心情极差,头已经开始痛,强撑着理智演着自己的人设:“那这些工作?”
裴忱似乎已经对和沈霁交流的耐心告捷,眉头深深蹙着,冷声说:“等我回来处理。”
那就是和沈霁没有关系了。
沈霁心中窃喜,本来就和他没多少关系。既然裴忱不允许其他人帮忙,那就活该裴忱一个人去完成。
“学长,我今天要早退,导师那边......”
沈霁唇色有些虚弱的苍白,牙根咬得死紧,发麻,他直觉自己腺体内的信息素又开始失控,在体内肆意冲撞。
把一个即将进入易感期的Alpha,和一个天性敌对的Enigma放在一起,实在是很危险的事。
两方都是天性嗜血好斗的金字塔顶端,尽管Enigma级别更高,可面临着即将失控,挑衅信息素不断外泄的S级Alpha,也并不会好受。
不知道下一秒谁就要失控,谁会受伤。
“你不用管。”裴忱移开眼,似乎已经懒得多看他一眼,彻底没了耐心,喉结滑动,沈霁能看到他深深皱着的眉梢,他哑声驱逐道,“收拾东西离开。”
沈霁歉疚的扯出一抹温和的笑:“抱歉学长,麻烦你了。”
裴忱却不再看他,转身去工位桌前抽屉里翻着什么,动作声响有些大,似乎已经对沈霁的存在深恶痛绝,恨不得他立刻消失。
这也算是遂了沈霁的愿,他勉强撑着仅剩的理智,收拾桌面上的证件和U盘。
“沈霁。”
快要离开前,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面,却被身后忽然响起的声音叫停。
沈霁现在听到他的声音就觉得胃里翻江倒海,呕吐的欲望深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