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就是吃醋才觉得师兄不会喜欢我,我这般小肚鸡肠,怎么能让他心甘情愿,我其实早就疯了——我心里只想把大师兄锁在我身边,一辈子都不放开。”
温以河忍不住嘟囔:“那确实是有点疯了。”
他又咳了一声,“这话你跟大师兄说过了?”
司长柩道:“说过了。”
“他竟然也不生气?”温以河半天等来了小九一个点头,那他就更不明白了,“那师兄都默许了你到底还在纠结什么?你们……哎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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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以河想想觉得这俩人真矫情,真要易地而处,他觉得自己可怜多了,才刚成亲的娘子甚至没有掀上盖头,他什么事也没给心爱的阿璃做,如今百年沧桑仿佛只是一场故梦,他连一点过去的影子都找不着,什么生离死别他没尝过,他都还没疯呢……
但这话也不能说,毕竟情爱之事各自尝了才知道酸甜苦辣,生离死别恐怕也只是万千滋味里的一种,其余的肝肠寸断,并非是“易地而处”四个字就能囊括的。
所有温以河恨不得把两个人摁在一起亲个嘴,说不定什么事情都解决了。
“三师兄还是不要管我了。”司长柩从温以河戛然而止的沉默里就品出味道来了,何况他一早就看出来温以河头顶上正写着“爱别离”几个大字,让他来当说客还真像给他找麻烦,司长柩瞧见了一线远处黎明将至的端倪,“大师兄受了伤,你去帮他吧,我会等他把这里的事情做完,然后带他回幽冥。”
温以河要不是顾及小师弟的情绪,还真是想往这俩师兄弟脸上丢一句“你俩把我当什么团团转的陀螺”,他这来来回回……
“好。”温以河还是只应了一声,转头又去看陆羽然那边的情况了。
漫天星斗一般的灵光此刻汇聚在宗庙的后院里,渐渐凝聚起一个人形来,陈臻跟着陆羽然几百年,守了那么多年的宗庙,他不用作想就能刻出陆羽然从前的样貌,他见肉身成形,“殿下可以画阵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