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城,不可能只是想在苍城里劈死他,这一道天雷落下来最多会毁了这间宗庙,他执念那么深厚,若要让陆羽然来猜,恐怕这城里的百姓他都不想放过,可他要怎么办到?
“大师兄——!”温以河去加固结界这会儿终于跳下来,他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吱哇叫起来,“这天雷到底怎么回事!都快烧到我后脑勺了,这这这哎呀我忘了说——不好了!”
陆羽然回过头,“以河这么回事?你先别急把话说清楚。”
温以河顾不得打什么招呼,他赶紧道:“这个天雷怎么动静这么大,我方才看到不远处有什么宗门好像派了人过来,我听说前些时日不是有仙门开了什么大会,要是把人都引过来怎么办?大师兄你们要先走吗?”
司长柩想也不想就目光冷下来,“他们过来就是找死,来一个我杀一个。”
“小九——”陆羽然略微安抚地往他后颈轻拍了一下,“还是先带非臣离开这里。”
“好,但是……”司长柩似乎犹豫了很久才问:“大师兄,诸骨契,真的,真的解不了吗?”
陆羽然的目光顿时黯淡了一下,他看着自己掌心那个亮起的符咒,耳边又炸开了一道天雷,“诸骨契乃是天证,并非就是我定下的,若非天道应允,我也没有办法,小九……”
小九身上的诸骨契……
“大师兄我没有别的意思。”司长柩马上就把这话推开了,“我还能撑一段时间的结界,带二师兄出去,这次我一定杀了那个人面兽心的东西。”
司长柩等陆羽然能自己站稳,他上前去准备扶起并未醒来的谢非臣,“二师兄怎么还……”
没醒来……
但司长柩话音还未落下,他的手才刚碰到谢非臣,他的胸口竟忽然闪过一道绿光,紧接着一根藤蔓毫无征兆地穿破了他的胸膛,仿佛是从他身体里生长出来的,蔓延的枝叶霎时疯长,一面如同绳索牢牢缠上了谢非臣的身躯,旁的枝叶蔓延出来差点将司长柩的手腕一并缠进去,他下意识伸手一抓就拉开陆羽然一道退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