钉发作的七日之期,难以忍受的疼痛就是过了一百年也难以适应,他还是会想起他几乎被逼疯的那些年。
他疼得快要神志不清了,司长柩那只按在胸口的手想要把那些刺往心脉的钉子拿出来,可是他除了刺伤自己的血肉毫无办法,他疼得连呼吸都满是血腥。
他都这么狼狈了……陆羽然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,他能帮他把钉子取出来吗?
师兄会原谅他吗?
“小九……”陆羽然低下头,他也几乎跪在司长柩面前了,看见小九这么痛苦,他不忍的眼神里几乎快要涌出眼泪,陆羽然的声音也微微抖起来,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但是我……我帮不了你……”
“……”司长柩紧咬牙关,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竟然没有咯噔一声的反应,他只是自嘲地心底苦笑起来,司长柩抬起手,对着陆羽然狠狠推了一把,他这一掌带了灵力,能直接把陆羽然推开了,“陆羽然,我不要你管我……”
可是陆羽然的魂魄像水一样绕过了那推拒,他整个人环绕一般把司长柩包裹住了,他很轻地喊了一声“小九”,然后朝着他胸口的地方涌了过去。
意识到他要干什么的时候司长柩才慌张起来,但下一刻一双胳膊紧紧把他搂了过去,那温暖的怀抱几乎让他一怔,他怀里还放着那一块陆小九的积灵木,陆羽然又一次附在了那块积灵木上。
师兄怎么能现在用这块积灵木,万一,万一他也被自己身上的炽骨钉影响到了……
但师兄的怀抱好温暖啊……司长柩几乎是下意识就往回把陆羽然抱住了。
他没有听到陆羽然很轻地闷哼声,他只感觉师兄颤抖的手摸进了他后脑勺的头发,他安抚地喊着“小九……”
“师兄……师兄不会……再走了……”
忽然涌起的疼痛让陆羽然几乎说不出整话,他附在这块积灵木上,好像是终于感觉到了小九这么多年经受的痛苦,他感觉有一只手在胸膛搅动,随后毫不留情地撕裂开来,这样钻心刺骨的痛小九就这样孤孤单单地禁受了一百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