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气息就这样迎面撞了满目,发怔的时候还是陆羽然先往前走了一步,如同很多年前那样牵着小师弟走过石板路,他应当是想起从前了,竟然遵循记忆如出一辙地说:“这里冷清是冷清了点,以后也当个家吧。”
是小九和大师兄两个人的家。
司长柩没注意自己攥紧的手几乎把陆羽然的手指掐白了,走在院里的时候他好像忽然短暂地变成了从前的陆小九,他还是能一句一句地喊着“大师兄”,心里盘算着怎么偷偷靠他再近一些,即便不知道当下算不算得偿所愿。
陆羽然推开自己的屋门,静谧的屋子竟没有扬起灰尘,完全不像多年无人居住的样子,仿佛这里昨日还有生气,他走进去缩回手,自己搓着手呼了口气——好冷,陆羽然的手都快冻僵没有知觉了,他还以为自己的手是被冻的,毫不察觉是被捏得没有血色了。
他一边不动声色地往屋子里四处扫了扫,想回忆一下从前是把厚衣服放在了哪里,他平日里穿不上,大概已经压箱底了,可是他想了一会儿竟然一点印象也没有,他干脆不想了,准备唤几只从前的纸鹤过来找一找。
但司长柩不过察觉陆羽然伸手就把他的手指按下了,他熟稔地走到柜子边,将其中最底下那个柜门打开了,然后他在其中拿了一件厚斗篷出来,不过司长柩拿起衣服的时候愣了一下,“这件衣服……是师兄吗?”
陆羽然走过去瞧了一眼,他把衣服拎起来抖开了,“这……不是的。”
那件斗篷并不长,并非是合适陆羽然身量的长度,他伸出手来,竟然把斗篷往小九的肩膀上披了过去,只不过魔尊大人如今身过八尺,肩膀也很宽阔,那件斗篷放在他身上小得算是滑稽,“不合适了。”
这衣服看起来就不合适,司长柩摸着衣服上面的绒毛,他皱眉问:“这是我的衣服?”
可是衣服怎么会在陆羽然的屋子里?
再说陆小九从前的每一件衣服他都记得,因为都是大师兄置办的,身上这件……他毫无印象。
陆羽然却“嗯”了一声,他一边捧起小九的脸,“是以前给小九置办的,只是我那个时候不知道,小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