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明白。”洗耳恭听的下属忽然触到了司长柩落下来的目光,略带了威压只一眼就让人低下头不敢再问了,“我等不敢打搅先魔尊大人养伤。”
司长柩“嗯”了一声,“你们先下去吧,乌丘留一下。”
底下的人纷纷散去了,只有乌丘站在原地有些心里打鼓。
魔尊大人留他一个人干什么?
这才提到了陆羽然——方才魔尊大人分明是不想承认眼前这位就是先魔尊大人,这会儿单独把知道真相的他留下来……是真想杀人灭口吗?
乌丘心惊地想了想,直接跪在了桌前,“属下不敢胡言乱语。”
满心都在想师兄这幅模样有些可爱的司长柩愣了一下,“你……想说什么?”
“属下,属下绝不敢将先魔尊大人的身份泄露出去。”乌丘硬着头皮说:“也,也不敢说两位大人的关系。”
司长柩有些意外,他绵长地“哦?”了一声,“那你说——我们是什么关系?”
怀里的师兄正感觉到周围旁人的气息散去,他探出脑袋来往四周瞧了瞧,被捂久了他有些不舒坦,伸展开翅膀想要从司长柩身上飞开,但往上的时候被脚上的红绳掣肘,没能飞出去多远,还是只能站在他肩膀上,他偏着脑袋来仔细看跪在下面的乌丘,仿佛也在好好端详他。
乌丘被两道目光盯着,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,他忍不住叹了口气,“属下孑然一身……”
“……?”司长柩转了个弯才明白他的意思,这一根筋的乌丘将军觉得他要杀人灭口,但司长柩心情好,他轻笑了一声,“那你说对了,我就不杀你。”
魔尊大人今日说话全是轻声细语的,可他说出的话没几句不沾晦气,乌丘只恨自己平白触了霉头,他在原地僵了一会儿,斟酌的话怎么说好像都不合适,最后他一咬牙,忽然一头磕在地上。
乌丘一字一句:“拜见夫人。”
好像屋里余音犹存。
“?”司长柩眉头一拧。
“啾啾~”陆羽然偏头哼了个调子似的。
司长柩的脸沉得更黑了,两个字几乎从牙关里蹦出来,“师……兄……”
他到底听明白他在说什么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