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谢非臣在外面护法,温以河一个人四处布下阵法,也整整守了一个晚上。
这一出还不知道多久能尘埃落定。
陆羽然担忧地看着温以河和谢非臣出去了,他伸手看了一会儿自己的掌心,“那一天在隐雾山下,我还记得我给小九算了一卦,竟然是一个大凶之兆,我从当时就心神不宁,这一次……”
没等他说完子虚就一巴掌拍在他的掌心,“把你的伤春悲秋收起来吧,事在人为,一晚上能出多大的事,眼下可还有镇灵塔的事情。”
陆羽然收起手来,“我今日下了决心,往后就不回青杳峰了,镇灵塔是当年师父以身镇塔拿命换来的,我今后会一直守在这里。”
子虚不置可否,他拿出一粒丹药递出去,“我们先去把阵法打开吧。”
不一会儿,陆羽然和子虚走出去,他们站在大殿外,正正俯视整个玉琼山,这一眼望去还是山林寂寂,偶尔不过山鸟飞过。
这平静的山林里不知何时会藏起杀机。
两人念动咒术,一道结印间四起的灵力惊动了满山的生灵,只见一个巨大的法阵拔地而起,一道白色的透明光阵很快笼罩了整个玉琼山。
琼胥的守山大阵是先人留下的,一旦打开,外人就很难进来了。
子虚一边望着山间道:“这个阵法学了这么多年,还是第一回用。”
陆羽然眼神里有些落寞,“我倒永远也不想用到这个阵法。”
子虚瞅了他一眼,他咳了一声,“说得这么悲伤。”
“师叔……”陆羽然自然悲伤,他站在师叔面前,如何不知道他这位师叔当年旧伤不治,这么多年闭关就只是为着舍不得琼胥几个孩子,可是昨日去苍云天他动用法术,更是为他治了一晚上的伤,也不知道掌门师叔还能撑着琼胥多久……
陆羽然谈何不自责呢?
子虚还真被陆羽然这一眼勾出几分慨叹来了,他竟然说:“早该听你的不收弟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