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半空。

陆羽然咬了自己的舌头，嘴里散开的血腥连到喉间的腥甜让他强行撑起些清明，他摸着地上尖锐的石子还是想要爬起来，但这狼狈不堪的动作失利，差点重新摔回去，好在无妄剑在他手里托了一下，竟还真让他强行支起了半身。

一些聊胜于无的灵力从剑柄传到了身体里。

“苏，苏掌门——”陆羽然抬起苍白的一张脸来，“可还愿听我一言？”

见他竟还有力气起来，又被方才那一道剑气震慑，周遭一时没人敢上前。

苏刃在半空里露出些诧异的神色，“陆仙长，未曾铸下大错便罢，今日并非是我等想要借故生事。”

“我，我知道苏掌门会秉公处理，今日的场景，立场之下想必你我都不想看到，我……”陆羽然又咽下一阵涌起的腥甜来，“我今日，我今日乃是被人陷害，我和师弟绝对无心私开镇灵塔。”

但这一句辩解似乎整个隐雾山都不信，周遭各家仙门早就口诛笔伐了几回，此刻哪里肯改口这亲眼见到的事实。

苏刃好像思索了片刻，“这……”

“不要信他的鬼话！”

人群里原来只敢小声窸窣，却忽然有个声音跳出来，“上面那个人我认识！”

似乎是个苍云天的弟子在喊。

陆小九看着大师兄辩解的模样心都碎了，遑论他那一身的血和强撑的脊背。

但说上面那个人……是在说自己吗？

他跟着那个声音望过去，不想撞进眼里的是一张……好像很熟悉的脸。

一个仿佛苍老了几分，却从前狰狞过哭诉过的脸，这是……

苍云天有弟子问：“周师兄想说什么？”

周师兄……师兄……？

周回？！

陆小九不知道心底为什么会冒出这个名字，但他心里顿时冒出一股惊人的寒意来，他，他到底要说什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