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什么？

那团乌泱泱的黑气……好像是从他自己身上涌出来的。

陆羽然一怔，“这是什么？”

“你是……”大师兄不可置信地问：“你是……妖魔？”

妖魔？！

“……”陆小九猛然一惊，“不是……”

不是！

陆小九一瞬间就惊醒了，醒来时感觉自己整个心神都在动荡不安，胸口不住起伏，他冷汗涔涔地坐起来伸出手，反复寻找了几次“妖魔”二字的端倪——好像自己天生就害怕这件事一样。

不是妖魔……

陆小九心里默念了好几次：我不是妖魔。

但这件事情好像不是空穴来风，似乎从很多年前陆小九就这样怀疑过自己，只是他心里又不知从何处刻牢了一句话：我不能做妖魔，只能做大师兄的小师弟。

反复念几遍，这话竟还真有安抚的功效，平静的夜色里他呼吸渐缓，尤其那一股淡淡的玉兰花香，把他的焦虑又压回了心底。

玉兰花幽幽清香，这时候陆小九又忽然意识回一件事情来。

他……又想师兄了。

陆小九窘迫地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，周遭无人，安静的屋子连灯火都闯不进来一点，他低头不语，在寂然的夜色里轻轻叹了口气。

他不是没有在梦里冒犯到师兄吗？

怎么这幅身体还是这样不争气地有了反应……

陆小九犹豫了很久，还是自己伸出手，想要很快处理一下。

小九是在青杳峰上长大的，陆羽然是个心无旁骛的世外高人，他平日不说什么缥缈的大话，说的最多的是哄孩子的温言软语，陆小九长这么大没有人教过他凡人的欲望有何许多，他只在那些形形色色的坏人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