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……他就要杀人?
萧珵提起木棒就是一棍,还是直直朝着陆小九肚子上打的,结结实实的一声在这荒郊野外的夜色里闷闷响了一道。
这一下陆小九眼泪直接就涌出来,他几乎痛极了,整个人疼得蜷起来像个被宰的羔羊,他往前流离失所也没这么痛过,伴着着铺天盖地的恶意,他竟然还听到了萧珵心底的声音:“这个模样能得陆羽然的喜欢?”
“这个陆羽然也真是不知好歹,不喜欢送上门的,喜欢自己挑,当初我求着上山给他当师弟,他连夜就跑了,这么不懂事老子忍了,给他脸面跟过来,他还敢跟我摆谱。”萧珵这么多年自诩天潢贵胄,没人敢对他说不,偏偏遇上了这么个陆羽然。
“这山里没一个好东西,什么师父师兄,通通都是些不长眼的,一个逆党,一个傻子,还来了个贱民,陆羽然啊,非就喜欢自甘下贱吗?”
萧珵正想着陆羽然,除了恨意,他思绪一牵,后边还跟着更多妄念,陆羽然不要他,萧珵偏偏想得到他,他想看纤尘不染的神仙堕入尘埃,冷静自矜的陆羽然脱光了干应该很有意思吧?
陆小九被他这恶意吓得浑身冒起冷汗,都快顾不及想自己是怎么感觉到他恶意里的具体意图的,他这个年纪还听不懂什么得到不得到的,可这荒诞不经的场景竟是直直撞进他脑子里了。
好荒唐……
萧珵并没有停下,他只是一棍子挥累了交给旁人,恶声就是一句“打!”
棍子又高高扬起,这回落在他后脊骨,陆小九感觉自己魂魄都颤了起来,已经痛得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,下一棍子跟着又落了下来。
萧珵杀意不减,他还在冷笑。
这就要死了吗?陆小九无声地哀嚎起来,早先也没看出来萧珵坏成这样,但他……好不甘心啊。
陆小九感觉眼前已经混沌不清了,一阵白光好像忽然笼罩了他,一个人影落在面前,原来死了这么快就能看见白无常……不是,面前的人穿着蓝衣服,是神仙吗?
只听“哐当”一声木棍子落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