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捆在身边,所以后来他生生把谢清一道钉在他的尸骨里面,那可是活人啊,鲜血流满院子,我听着那人的惨叫声,比那些恶灵的呼嚎还要吓人,这事情……就是我提议林宴云做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陆羽然一记灵光扬出去,半截轿帘断成了两半,可法力落在萧珵身上无形地化开了。
“师兄动气了,想要打我杀我吗?”萧珵抱起手臂,不为所动地说:“这幻境里连带着这么多条人命,就算你想要杀了林宴云和我保全他们,我们身上还带着大半谢清的魂魄,当初把她钉入尸骨用的可是魂钉,谢清的三魂七魄大半都要永世追随林宴云,还是说大师兄想要把我们一同杀了,就像你从前对我一样绝情。”
“萧珵。”陆羽然问心无愧道:“我从前对你和对其他师弟,毫无半点分别。”
“你敢说你没有半点差别!”萧珵骤然就动怒了,他一只手撑住轿门,“琼胥那是一群什么东西,他们一个叛党一个傻子一个贱民,那么几个东西也值得你维护,陆羽然,我不可能放过你,也不可能放过那个陆九,对了……”
萧珵想起什么道:“说起陆九,你不会当他是什么天真不过的小孩儿吧?”
他等了一会儿陆羽然的反应,“你以为我是怎么死的,那是……”
“……”
陆羽然等了一会儿,但外面突然没声儿来,他其实很想知道萧珵是怎么死的,但他怎么突然不说话了?
陆羽然还是蒙着盖头,看不清外面的情形,他等了一会儿没有动静,刚要掀盖头来看,可一瞬间他感觉周遭的空气起了波澜,方才被他散出去停滞幻境的法术忽然归位似的,“哐”的一声敲锣打鼓重新响起,几乎惊了陆羽然一个激灵。
“萧珵?”
不对……轿子忽然晃了一下,陆羽然下意识伸出手,不想指尖很快碰到一个温热的触感,一只手紧紧把他的指节抓住了。
陆羽然几乎是没来由地心里狂跳起来,他手腕一凉,另外那只放在膝盖上的右手腕上红线缠绕,平静多时的那根红绳突然蔓延出很多红线,提醒一般在他手腕上缠绕起来。
一个低低的声音从花轿外传来:“时辰交替,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