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(1 / 2)

林父提到崔峤,那就只要试一试会不会再有人找崔峤的麻烦,倘若林宴云出手,那就是他的魂魄在掺和,旁的事情就只需要找出此地助纣为虐的那位“故人”。

但他……有些担心崔峤——小九一个人可以吗?

陆羽然特意在信里关照了好一番陆小九的安危,他让温以河这个做师兄的好生照顾小师弟,尤其告诉小九一定不能冲动行事,就算有人找麻烦也不要轻举妄动。

写完了陆羽然将信封阖上,在上面施了个只有温以河才能打开的法术,他站在窗口唤来了一只鸟儿,放那只鸟去给温以河传信去了。

夜里。

陆羽然正要安寝,屋里的灯已经熄灭了,但不知何处起了风,陆羽然坐在床上半阖的眼突然睁开了。

“谁?”

这日没有月光,阁楼关上门黑漆漆的,仿佛什么动静都湮没在黑暗里,可凭空起的风忽然刮过了床帘,垂下的流苏“叮当”响了一下,在这静谧的夜里透出几分诡异的动静。

周围没有人。

陆羽然的眼里几乎没有日夜之分,他目光在屋里扫过,没有找到人的踪迹,只有一丝淡淡的气息从床帘上飘下来,陆羽然当即伸手打了个响指,一个化形的法术从他指尖浮起,淡淡的灵光在半空里飘了会儿,绕着床帘往上延伸过去,白色的灵光好像碰到什么化成了淡蓝色的火花,火花跟着落下来,在陆羽然面前形状各异地变换起来。

最终化成了一个模糊的人形。

居然是个魂魄,只是魂魄不全,气息微弱,放在凡人的三魂七魄里面只能算是一魂一魄,进不去地府,也不能化形。

可人的魂魄怎么能碎成这样。

陆羽然给魂魄里注了一点灵力进去,他很轻地发问:“你是什么人?”

那魂魄吸收灵力仿佛久久干涸的枯枝尝了一口清水,只是杯水车薪不得枯木逢春,但那魂魄慢慢浮动起来,极其缓慢地在半空里移动着。

“谢……”

陆羽然认出这魂魄是在写着笔画,他慢慢读出来:“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