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峤怎么样了,搞清楚他为什么打人。”
“是。”两人都应了声。
等人走了,陆羽然回过身,他先问道:“敢问方才发生了什么?”
“还不都是因为你。”那人缓过气来,抱臂杵在门口,“李笛不过说几句实话,谁知道崔峤这么沉不住气,以前的老实都是装的吧?”
这人怎么说话夹枪带棒的,陆羽然见他不能好好说话,也不打算问了,他转身就往门外走了。
这事情本就没有道理——崔峤打人还能信,凡夫俗子怎么会没有脾气,但陆小九怎么可能打人,他不过占了几分过往的记忆,这都是不相干的人。
陆羽然先去了学堂,先生倒下没人上课,里面的学生正乌泱泱地围在一起,那个被打的李笛最为显眼,他坐在门边,脸上带了血迹,被抓的被打的都有,好像还伤得不轻,他正同周围的人一道骂着什么,看那表情想必是不能听的。
但陆羽然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崔峤的身影。
“哟~这不是谢清吗?”有人注意到陆羽然过来,隔着老远先阴阳怪气起来,“怎么,是来找你那个相好的?”
什么相好?陆羽然的脸沉下来,他还没开口,那些人接着说:“这就生气了?怪不得他这么维护你,连说一句也不能说了。”
被打的李笛啐了一声,“这家伙以前装什么老实,打起人来这么狠。”
陆羽然干巴巴问:“崔峤呢?”
那些人冷笑着起哄,“他先动手打人,还敢当着夫子的面不承认错误,被夫子罚去跪后山的冷石了。”
后山……知道小九在哪,陆羽然一句话也没多说,直接去后山了。
小九这孩子……陆羽然下意识叹了口气。
听他们方才的说法,小九这冲冠一怒,恐怕是他们说了谢清的坏话,近来有些闲话,在说谢清和崔峤走得太近,陆羽然原本就没放在心上,可是方才和温以河说了会儿话,他心里像是种了根刺没有拔出来,如鲠在喉地将他往不寻常的路上想。
小九真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