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小九去给他提亲吗?
“师……叔……”陆小九的目光往上探了一眼又低下去了,“方才有什么话想说吗?”
“没,没什么。”陆羽然弯了弯眉眼,他将心绪一下子全塞回去了:反正崔峤也不知道谢清是女子,还是先不告诉小九了。
时辰到了,两人假装着去了学堂。
人间的学生喜欢打闹,夫子没过来满屋子都是吵闹说话的声音,陆羽然和陆小九并排着坐下来,隐隐察觉有些窸窣的声音环绕,近来好像是有些人在传谢清和崔峤的闲话,总感觉很多目光落在他们身上,不过陆羽然不明白,两个男子的闲话有什么好传的。
终于等到周围动静停下,这书院的夫子来了——陆羽然放下书卷,抬头望了过去。
“……”不想这一眼陆羽然一愣,他没在这夫子身上瞧见旁的端倪,但他这模样……怎么生得像他那个掌门师叔?
好乱的辈分,这个幻境到底是怎么回事,即便说的是那戏本子里的事,里头的人怎么会变成琼胥故人的样子。
听温以河说掌门师叔已经故去了——琼胥的掌门人称子虚真人,在当年那个时候,见过他本相的人其实不多,因为子虚真人在当年仙门镇压妖魔那一战的时候受了重伤,更是有一道伤痕划在脸上,正正将他一只眼睛毁了,一道疤留在了眉骨往下延到脸上的位置,几乎算是狰狞,所以掌门平日很少见客。
然而这般少见的容貌这位学院的周夫子居然也有一副。
不过这件事陆羽然从谢清的记忆里得知,这位周夫子受伤也算事出有因,他并非普通的教书先生,从前乃是官拜翰林的大学士,这道伤是因为他在陛下面前直言不讳,惹怒了当今圣上,陛下气恼时一杯子扔过去,划伤了他的脸,但自来良臣说话逆耳,陛下事后很是悔恨,便给这位大人赐了免死金牌,周大人官场纵横多载,年纪大了才赐官归去故里,开了这家书院。
这样看来倒是个令人敬佩的好官了。
不过陆羽然仔细分辨过了,那怨气深重的魂魄并没有附身在这个书院里,看来还是得等回到谢家看看林家少爷。
课业正讲到一半,学堂的门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