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了,若非是他出了事,怎么会闹得大家都不在了,山门也散了……
但他做了这样的事,怎么会还有人维护他呢?
“师叔。”小九忽然很轻地喊了他一下,陆羽然都没注意到陆小九是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去的,小九一直注视着“师叔”的神情,仿佛从中瞧出了什么。
“没事。”陆羽然故意舒了舒眉,“小九,你先出去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陆小九犹豫了片刻,还是听话地走出去了。
好在有小师弟省心……陆羽然眼见陆小九出去了,他站在桌边,左右看了看两个互不正眼相看的师弟,“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吗?”
“我……”温以河倒是真想说,只是瞅了一眼陆羽然,“哼”一声算是表了态。
谢非臣也很是轻声地叹了口气,“我并非想和他争论。”
“不想和我争论?”温以河抱臂伸着脖子,他又道:“谢非臣,若是我们一行人在这个寒衣镇遇到了什么危险,我一定会放在你的头上!”
谢非臣冷冷道:“你修行上再多用些心,何必还要怕什么危险。”
这两人又吵起来了。
“……”方才收拾了一下心情,陆羽然其实很想开导一下这两个师弟,可是他们争吵得太过容易,而且其中横亘的是陆羽然自己也解不开的迷。
陆羽然居然觉得有些累,随后当着两个师弟的面,他忽然缓缓往屋外走了。
“师叔?”
陆羽然站在门口,瞧着屋里两个人不明白两张脸,他忽然两只手一合,“砰”的一声房门给锁上了。
温以河在屋里一愣,“师叔你干什么?”
“你们两个一起住吧。”陆羽然化了根羽毛出来,他横在半空幻化成一道符咒,随后口中缓缓道:“朽木铸为铁,竭力添作墙……”
才听了半句咒语,温以河赶忙前去拍门,“师叔你别!”
“……深深重重锁,同心方可开。”陆羽然不为所动地念完了咒,那道符咒白光大盛,化作一道无形的锁朝门上紧紧锁了上去——是道坚不可摧的“同心锁”。
陆羽然道:“你们同心协力,现在就能把这门锁打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