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正好落在个山坡上,所以才被一片草地托了托,可是落下来的时候陆羽然没能抓住温以河,他应该是和谢非臣在一块,那他们……
“喂——师叔——!”不远处的山脚下一个人招着手,像生怕人瞧不着还蹦跶了两下,温以河大声喊着:“小九!我们在这里!”
隔了差不多四五个人的距离还站着谢非臣。
陆羽然伸手搂过陆小九,不等他反应就带着他往山下跳了下去,半空里他将自己的翅膀无形地隐去了,让两人安稳地落了地。
“……”可翅膀带起的风让陆小九反应过来什么,“师叔我,我错了。”
陆羽然微微笑了笑,没说什么只是偏身去揉了一把陆小九的后脑勺,然后问温以河:“你们受伤了没有?”
“托二师兄的福,没有受伤。”温以河还是有些阴阳怪气的。
“……”陆羽然安抚道:“人没事就好啦,这里是哪里?方才罗盘是怎么回事,按理来说不会出什么岔子。”
谢非臣这才走过来,他把手心的罗盘托出来,“想必是我们人太多,一道符签的法力承受不住结界的损耗,所以半道坏了。”
罗盘通体黑色,乃是玄铁做成的,但好像因为结界受损,碎开缺了一块,陆羽然伸手在上面试了试,“想必是用不了,不知道这里离琼胥还有多远。”
“这里我从前来过。”谢非臣敛着眉,徒手在空中用灵力画着地图,透明的灵光随着他手指的方向划出一条路来,“若是不用传送罗盘,去琼胥只是御剑大概还要两日,这附近有座小镇,我想有两个法子,一是留下来找块玄铁将罗盘补好,二是可以直接御剑过去。”
陆羽然思忖着,“倒也不急在一日两日,不过昨日你们都没休息过,既然这里有小镇,还是找个地方落脚休息一下吧。对了,还麻烦非臣将那块符签给我。”
陆羽然取回了符签,仔细看上面“八苦楼”三个字依旧没有褪色,玉牌上也没有裂痕,才小心地放回了衣袖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