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还是二师弟有长进,陆羽然随手化出一个符咒,朝案台低下凑近,但还没靠近那咒术就凭空化作了青烟。
“这是什么法术?”谢非臣敛着眉,不过他也不猜,他抽出剑,起手间数道剑影就同他的手势一道朝木牌斩过去,像是千钧重的力道,眨眼都快将那狼藉的案台碎成渣了。
细细的声音又在神像底下传来,一道更大的裂痕从底下蔓延而上,终于一阵阴风从神像里面刮出来,掀动着周围的红绸满屋子打转,伴着一声尖锐的鸣叫,那团阴风才缓缓散开了。
陆羽然望着那团阴风消散,“师侄现在很厉害,去苍云天也没什么不好的。”
“师叔这是什么话!”温以河对这事可算是心有芥蒂,他张着嘴,瞧见师叔那副平静笑脸又忽然没话说了。
“我是认真的,苍云天好歹是仙门第一大门派,你们若是有好去处,师……长们都会很安心的。”陆羽然说完这话马上就潦草地翻过篇去,“这神像有异,幽冥的魔尊大人会感应到的,一会儿他可能会过来,还是先离开吧。”
“这位小弟子……”陆羽然偏转身,他看小九的时候不自觉眉眼更弯些,“我看过他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,麻烦你们扶一下他吧。”
温以河手快地把小师弟扶起来,陆羽然顺手过去摸了下小九的脸蛋,还真是好久不见小师弟了,陆羽然一直觉得小九生得很招人喜欢,哪怕是修为没什么长进,有时候看一眼也会生不起气来。
“方才的阵法还能再用一次传回行宫,听起来有点危险,但是行宫离雪岭城近,只要从府邸出去,混在人堆里就不容易找到了。”陆羽然重新念着咒语,示意他们都靠过来,“我送你们离开。”
几个“师侄”毫不怀疑,也没注意到陆羽然用了“你们”,他身边明光一闪,几个人的身影瞬时从身边消失了,他把几个师弟都传换了出去。
只有他一个人还留在原地。
这法术施展完了,陆羽然皱着眉忍过了一阵难受的反噬,身边静悄悄的,连方才案台上的烛火也被谢非臣一剑斩成了灰烬。
陆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