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陆羽然瞧着都觉得疼,他定了定心神,侧着身从小九身下出来,又好好把他安放在了一边。
把小九放下了,这边还有两个师弟怎么办呢?
方才一直没有说话的谢非臣神情严肃,他仰头看着正上方,“这里是哪里?”
周围烛火晃动红绸高悬,正是方才陆羽然离开的神庙。
外头夜色已深,空旷的屋子只有周围的烛台燃着火光,那尊巨大的照雪神像从半身的位置以上,都被满屋的黑暗笼罩着,再慈悲的眉目也深藏在冷冰冰的暗夜里了,只剩了些难以辨别的空洞。
陆羽然离开神庙之前围着神像转了一圈,偷偷在这里留了一个传送的阵法,差不多也就来回一趟的功效,方才若是和庭院里的阵法纠缠,再等会司长柩可就要回来了,陆羽然不想来硬的,就只能先把人带到这里来了。
但带到这里也有些麻烦……
“照雪神像……”谢非臣的目光透过夜色辨认出来,他冷哼了一声,随后偏转身来对着陆羽然上下打量了一遍,他目光锐利地开口:“妖孽?”
陆羽然眉头一拧,但反应更大的是温以河,他僵了一下,马上往前一步挡在了陆羽然面前,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照雪神像……”温以河也看了一遍神像,回过头来对着谢非臣冷笑了声,“怎么?早知道二师兄铁石心肠,难道还想在大师兄面前大开杀戒吗?”
“大师兄”三个字敲了陆羽然一下,随后反应过来他说的应该是神像。
温以河一边重新摸着符纸,一边目光往后示意陆羽然先走,可他摸出来还是那张迷情符,温以河干脆故意调笑着说:“二师兄也不想对我情根深种吧?”
谢非臣眉头皱得更深。
但陆羽然并不想现在走,他还得确认小九身上的咒术除干净了没有,他蹲在小九身边查看状况,分了点神故意问:“你们是师兄弟……关系很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