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坞:什么病啊?你别吓我,怎么了?什么病?
邓敬骞:焦虑症,会失眠,也会反复纠结一件事,有强迫思维。
方坞:什么时候发现的?
邓敬骞:去年。
方坞:晚上有时间吗?我想见见你,八点多,我那时候吃晚餐,有二十分钟到半个小时的时间。
邓敬骞没有回复。
方坞:见面,交流,应该都是有用的吧,你到时候可以吐苦水,可以骂我,你怎么开心怎么来,我可以陪你,你可以没有顾虑,把在别人面前不好意思说的都说出来,你就会觉得好一点了。
邓敬骞仍旧没有回复。
方坞:是我导致了你生病对吗?对不起,我没想到居然这么严重,比想象的最严重还要严重,真的,我在想我们多见面,有时间就见,你把对我的埋怨全都说出来,会很有效果的,因为我姐上学的时候得过这个病,我了解一点,不但要吃药治疗,也需要别的方式。
方坞:邓敬骞,让我陪在你身边吧,好不好?哪怕还不是恋人,我也能听你说话。
方坞:你要好好的,你要快乐,我们相处的时间不那么多,我一直很遗憾。
方坞:我们去试着迎接一个不一样的未来,好不好?别人都不懂怎么照顾你,但我知道,我会照顾好你的。
方坞:我们什么都发生过了,对我来说,能有一个失而复得的爱人,是很幸运的,我一定会珍惜的。
方坞:请你原谅我前天晚上因为心急、冲动、不安闯的祸,也请你相信我的动机只是爱你,而不是去年那样复杂。
第69章 与风朝前
对方坞来说,在酒会那一晚的愤怒和不甘心全是真实的,但是当心逐渐静下来,他意识到自己是做不出一件切实有效的事的,哭闹是哭闹,一味的道歉也是哭闹。
时间在往前走,他仍然束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