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2章(2 / 2)

他掐了掐自己的胳膊,然后找到手机看时间,意识到自己其实没睡多久。

他从床上坐了起来,到现在,他依旧怀疑自己是在做梦。

几分钟之后,身穿睡衣的邓敬骞握着手机进来了,看见方坞已经坐了起来,有点惊讶,问:“我吵到你了?对不起,刚才在打电话。”

方坞:“没,我刚醒,听见我的名字了,你在聊我吗?”

“没聊你,我就说你在睡觉。”邓敬骞当然是坦然的,他没意识到自己刚才话中对某个酒肉朋友的评价,居然被方坞当作了针对他的批评。

邓敬骞上床,钻进被窝里,说:“在和何钦打电话,随便聊聊。”

不过,邓敬骞这话里也有小小撒谎的成分,因为刚才的通话中,他说起要定制一对情侣戒指,何钦故意问跟谁一起戴,他甜蜜又不好意思地回答:“方坞呗,还能有谁?”

何钦说:“你是真宠他啊——哎,对了,上次介绍给你的客户,怎么样?这个负责人精神确实不太正常,特粘牙,而且梦到哪句说哪句,但你也说了,案子确实是你们想要的,他没过分吧?说实话要是不谈工作交情,我真的挺讨厌他的。”

邓敬骞:“别提了,说话不好听,还喜欢教育人,可给我恶心坏了,但也还行,逢场作戏呗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刚才后来聊的那些乏味的话,邓敬骞不想再回忆第二次,但是有关方坞的,他总是停不下来地在心上琢磨,他想将对戒作为惊喜戴在方坞的手上,所以暂时不想告诉他,他也觉得那不是单方面送出的礼物,而是他和他将共同拥有的东西。

那是两枚并不招摇的素圈,不似钻戒那般庄重,正好能戴在一对还保持着新鲜感的热恋情侣的手上。

邓敬骞躺下了,在夜灯的光晕里,他将方坞放在身侧的手拎了起来,端详,计划着如何偷偷地测量指围。

“我打算……打算离职了。”方坞离开这座城市的想法就在今夜忽然起飞,他认为自己终要离开,不再听从邓敬骞的“训诫”,不再作为关系里下位的“猜测者”。

同样的情绪次次加码之后,方坞已经触顶坠落,从愤怒陷入了失望和冷漠。

“这么突然?”邓敬骞还是握着他的手,转头看他,说,“也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