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事儿就说,不用遮遮掩掩的。”
方坞打开邓敬骞家的冰箱,拿了瓶水,然后绕了一大圈走到客厅,在沙发上坐下,长长叹了一口气:“他一直在出差,天天都在应酬,今天下午就出去了,到现在也没回来,不回消息,不接电话,真不是我疑心重,我觉得他是……我可能把我在他心里的分量想得太重了,他的世界里没有我,他也会遇到更多人。”
李振阳:“你还是别想这么多吧,我觉得邓律就不是那样的人,他看起来挺正经的,也挺有责任感的,不会劈腿的,放心吧。”
“他不可能不看手机,他今天就带了一部手机出门,现代人哪儿有四五个小时不回消息的?不回消息也就算了,电话都听不见?”
向值得信任的人倾诉,便是越说越多,越说越深入,到后来,几乎将原本想隐藏的想法全都说了出来。
方坞现在的状态是又急又气。
李振阳稍微回忆了一下,觉得在认识邓敬骞以后,方坞身上这种偶发的神经质就没彻底好过,他叹气:“你没事儿吧?有绿帽癖是吗?你要知道,忠诚这种事是自我管理,不是互相管理,要是真遇上想偷的,你把他拴在裤腰带上他也会偷,你别乱想了,真的,你对象一看就不是没谱的人,我觉得你现在需要调整心态。”
“我不是怀疑他劈腿,”方坞的话又说了回来,“我是怀疑他就是玩儿,怀疑……怀疑他觉得我可有可无,碍事儿。”
李振阳轻声问:“你不也是玩儿吗?你们互相玩儿也行啊,看看是你的计划有力度,还是他的‘玩儿’有力度,全员恶人啊你俩。”
方坞正焦虑又丧气,急需要一个可以随意倾诉的环境,需要理智的安抚和分析,可是李振阳却在开玩笑。
“我靠,你别气我了行吗?我是说真的,我是说要是他其实对我没太多意思,我不就输了吗?”
嘴里的假话听起来无懈可击,能够用来增强气势,可只有方坞知道这些话假到什么程度,他不是怕输,而是怕失去,他想要邓敬骞独一份的爱,甚至到了祈求、悲戚的程度。
他不想和他分开,如果有人插足他们之间,那会是他直至下辈子都无法接受的事。
/
夜里十一点多,手机接连推送大风黄色预警,方坞在邓敬骞家楼下打了辆网约车,坐上车以后,他回看起刚才和陈晓雅的聊天消息。
内容是这样的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