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忍不住地想你开始,我就已经认命了,”邓敬骞深呼吸,感受到方坞的胳膊搭在身后的靠背上,他就干脆靠了过去,对他做出一个轻轻依偎的姿势,说,“可是也不要这么说,对一个人心动是一件正面的事,不是妥协,不是凑合,咱们认识的时间不长,你可能还没那么了解我,我这个人,很坚持自己认定的事,但一旦决定改变了,就是天翻地覆的改变,是因为我认准了。”
说完话,邓敬骞情不自禁地抱住了方坞的腰,脸也半埋在他的怀抱里。
方坞同样紧紧抱他。
“好了,不说了,我没有不开心,我其实很开心,真的很开心,”方坞说,“继续聊过节的事儿吧。”
“我选了几个参考,要是你有喜欢的,也跟我说。”邓敬骞从茶几上摸到了手机,打开备忘录,点开链接,递给方坞看。
方坞看着他的手机,说:“都很不错,但我有点好奇,你和你前任一般都去哪里过节?”
邓敬骞问:“哪个前任?”
“上个,”方坞说,“至于上上个,上上上个,上上上上个,这些都不在我的管辖范围,是别人的管辖范围。”
“哪儿有那么多,少给我造谣,”邓敬骞伸手推了一下方坞的额头,说,“上个就是那个实习生,他离开律所之后我们才在一起的,过节……就过了一次情人节,吃的西餐,他选的。”
方坞坏笑:“我以为前任是姓周的那位呢。”
邓敬骞:“我和他没什么关系,今天澄清最后一次,你不要再问了,至于真正的前任是谁,我也向你交代了,你的好奇心应该得到满足了吧?”
“好,”方坞搂过邓敬骞,注视一会儿以后,往他脸上亲了一口,说,“知道了,我相信你,以后不八卦你了。”
邓敬骞:“别把你和我的时间消耗在不相关的人身上,太浪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