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答应你,我肯定答应,但是过几天好不好?先磨合一下,也谈谈心,我给你写保证书,可以吗?”
“可以,我追你。”
邓敬骞这种一贯矜持的人就是这样的,打死都不做的事有很多,要是不愿做,一辈子都不会做,但只要那个坎儿被突破了,他就觉得自己该大展身手了。
而且,方坞刚才的话和表现都令他开心,所以他情愿顺着他来了,他在想,对年长也有些经历的自己而言,追人是再简单不过的事,新奇的点子不多,庸俗的点子总有。
他终究是为方坞做出了改变,将他当成了特殊的一个,他说不喜欢方坞的任性,却转过头来立马接纳了他的任性。
“这样可以吗?我想起了下雪那天晚上,你主动跟我牵手来着。”之后,这晚两个人还是一起睡了,在主卧对面的卧室,方坞躺在邓敬骞的身后,胳膊搭在他身上,把五根指头楔进他的指缝里。
也没有异常亲密,邓敬骞却觉得浑身都热,他说:“要过圣诞了,咱们平安夜和圣诞节都一起过吧。”
“好啊。”因为邓敬骞以前几乎不会这么说话,所以他稍微发力,语气只柔软了一丁点,方坞就受不住了,猛扑上来,胸口贴着他的后背。
“不热吗?”关灯后的黑暗里,邓敬骞问。
方坞:“热。”
邓敬骞:“那还贴着我……别贴着我了,起开。”
方坞:“就贴,就要贴着你。”
邓敬骞:“你跨年打算去哪儿?在北京还是回老家?”
方坞:“还没想好,想和朋友出去,但还没来得及约,可能去北京周边吧,或者近一点的城市。”
邓敬骞:“那你想跟我一起出去吗?”
方坞:“去哪里?你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