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九岁的大学生,他弯下腰朝着车里看,回答:“不冷,我试着等等你,反正周末。”
邓敬骞上下缓缓打量他,问:“打算站岗吗?”
方坞装傻:“什么意思?”
邓敬骞叹气:“上车,待会儿晓雅要顺路过来。”
方坞上了车,问:“晓雅来你家?来干什么?”
“她正好在附近,顺路,我就叫她过来了,聊一下明天工作的细节,时间比较紧。”
邓敬骞穿得很薄,衬衫,黑色翻领夹克,配着一条深灰色的裤子,他抬手看表,回答了方坞的问题,然后又说:“反正你们都在,我留她在我家吃饭吧,一起坐坐。”
“你认真的?”方坞不认为邓敬骞不懂自己来他家的真实诉求。
“认真的啊,”邓敬骞挪来目光,正好看见方坞的眼睛,他轻笑,说,“有阿姨做饭,又不要你做饭。”
“好吧好吧,”方坞只得接受,说,“在你家,当然是你说了算。”
方坞这天的记恨和不甘就是从这里开始的,他在想,如果邓敬骞拒绝了他上车,把他手里那袋冰淇淋夺走了扔掉,他都没这么生气。
刚进家门,放下手里的东西,脱掉羽绒服,方坞就面对面地把邓敬骞按在了入户处的墙上。
然后二话不说地,强硬地吻上他的嘴,吻完了又思虑措辞,最后,装软弱地说:“你答应教我了,至少是默许了,你就得负责。”
“我负责什么啊?”邓敬骞被他弄得心跳加速,又一下子陷入茫然,话间沉默了很久,才开始猜,“你不想见到晓雅?”
方坞继续撒娇,手臂持续地环在邓敬骞腰上,感受来自对方的气味和温度的安抚,回答:“不是不想见到她,是不想见到除了你的任何人。”
“她来就一会儿,半小时,我不留她吃饭了,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