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能确定人家没你好看?”
方坞:“我不能完全确定啊,但我是有一些把握的,邓律,我想告诉你,你真的很难被说服,你就像是一块很硬很硬的骨头,怎么啃都啃不断。”
方坞的声音逐渐变沉,两个人之间除了升温的呼吸,还有总是乱掉的心跳,方坞压着邓敬骞,忘情地吻在他唇上,这一次,是方坞的手心触碰到邓敬骞的腹部,他在热吻的间隙告诉他:“全宇宙最好的邓律师,你教我吧,付出就有收获,对你来说,是一场划算的买卖。”
令方坞欣喜,邓敬骞终于有了一些回应——他的手逐渐攀爬上他的肩膀,用力掐握他那里的骨头和肌肉,闭上眼睛,步步沉醉。
方坞觉得沉醉的邓大律师更加迷人,因为平日在国贸那栋楼里的他根本不会是这幅样子。
应该是默许了吧?因为他一只手在方坞肩膀上,掐得他衬衣发皱,另一只手掌心贴上方坞的背;他的呼吸也变重,时而深沉,时而急促,混杂在亲吻的水声里,听起来无比诱惑。
“要教我吗?”亲了很久以后,不舍地分开,方坞喘着,问。
邓敬骞没说话,只是看他,然后叹息,最后,妥协地摇头。
眼神是说:要。
第26章 俗气堕落
任何一件事都是两面的,方坞因为几乎一事无成,没目标,也不努力,所以被邓敬骞看不上,但也因为这些,他在他的眼里成为了一个不具任何“威胁”性质的人,他不像他在工作生活中结识的那些男人一样圆滑、强大,看上去没有给人设局的能力,甚至在遭受了一番言语训斥以后,也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。
邓敬骞无意地减少了警惕,因为觉得眼前的这个人看似跳脱,实际上心思浅显,只要找对了方法,就很容易掌控。
酒意散去很多,在这晚零点到来之前,方坞陪着邓敬骞在他家主卧的淋浴间洗了澡,他们像是关系忽然变近的普通友人,一起做这些,理性上来说非常突兀,但事实上两个人接受起来都很容易,因为他们早已经在清醒的状态下经历过亲密无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