岩馆的测评结果。
邓敬骞想了好半天,回他:你话真多。
方坞却甩了条语音过来,说:“生日快乐啊邓律,生日快乐,长命百岁。”
邓敬骞:你想吃烤鸭的话可以提前告诉我,我让我爸安排。
方坞:太豪横了吧少爷。
邓敬骞:我身边的朋友他们都吃腻了,我已经挺久没去吃了。
方坞又是回语音:“好啊,我,我还挺想去的。”
邓敬骞:那下次找时间带你去,去总店吧。
方坞又发来一张照片:[光华路的玉兰树.JPG]
方坞:刚才去看了,就长这样,什么都没有,春天的时候才开花,希望到时候已经有了陪我看花的人。
邓敬骞:会,他会陪你去看。
/
方坞问:他在哪儿呢?我想知道他现在在哪儿。
邓敬骞过了大概一个小时才回:我不知道。
这夜色也是一片花瓣,是舒展在极低温度里的深色的百合花的花瓣,邓敬骞的发言没像方坞预料的那样渐入佳境,他仿佛对浪漫过敏,只发来“我不知道”四个字,可方坞原本认为他至少会说“远在天边吧”之类的。
方坞很不安稳地睡了一夜,然后迎来更不安稳的一整个白天,他早上就去了客户的公司,一直待到下午四点后才回,到了自己的工位上,他放下电脑去洗手间整理仪容,洗脸,弄领带弄头发。
“方坞约会去?”经过的同事这么问他。
“我倒是想约,跟你约吗?”方坞心情很好地调侃着,继续照镜子,然后从台面上的洗漱包里拿出润肤乳,挤了一些涂在脸上。
“不是不行,”这位男同事停在了旁边,挤了一些洗手液,开始搓手,大放厥词,“你是不知道咱公司有多少gay想跟你约会,我靠。”
方坞继续捯饬自己,装作惊讶:“你别吓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