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位?”
邓敬骞回答:“我是邓敬骞。”
方坞:“谁……真的假的?你找我干什么?你怎么会有我手机号?”
得知了对方的身份,几乎是同时,那种刻在记忆里的声线撩拨方坞的神经,使得他心跳加速,耳朵发热,喉咙很痒。
可他懂得随机应变,几乎没有暴露下意识的情绪,即使是诧异的四连问,也尽可能做到了语气平静,带着点儿无所谓的笑。
邓敬骞说:“我找你的好朋友要了你的号码。。”
“晓雅吗?她是不是跟你说了?我约她明天出去,我们好几个人去密云玩,”方坞还是处在突然被邓敬骞呼叫的惊讶当中,停顿,又说,“她性格很好,和我还有我朋友应该都聊得来。”
邓敬骞问:“你是不是喜欢她?”
气氛有些沉寂,通话这边,方坞刚见完客户回到公司,正在茶水间的沙发上嚼三明治,没成想意料之外地被邓敬骞问是不是喜欢陈晓雅。
方坞马上愣住了,轻声回答:“没啊,不会,就是朋友。”
邓敬骞却说:“我知道你最近总来这边吃饭,吃了一段时间之后,我的助手就被你约走了,话都没说过几句就约人,你也就这么一种手段。”
“来你们楼下吃饭是因为这边店多啊,选择多,饭也好吃,我约她只是去玩,跟手段没关系。”
谈话到这里,方坞隐约猜到了邓敬骞为什么主动打来这通电话——他是不想自己和陈晓雅深交。
他在吃醋吗?肯定不会是。
相反的,他很防备,于是也替身边的人防备,依旧用打分的眼光看待方坞,给出的又是最低分。
方坞回过神,听见电话那端传来了略带嘲讽的冷笑,邓敬骞说:“晓雅学习努力,工作用心,我相信她未来一定能成为一名比我厉害的律师,你别想太多,她不可能对你有感觉。”
方坞:“我没说过她对我有感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