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的男人。
对方用被子蒙着头,正在呼呼大睡。
“哎,你谁?”方坞混乱着脑子,企图先剥开被子看看对方穿没穿衣服,结果发现是昨晚跟自己一起去玩的李振阳,就立刻狠狠地推搡他,让他从自己床上滚下去。
“我靠……”房间里拉着窗帘,光线很暗,李振阳连滚带爬地下床,坐在地板上,这才逐渐清醒过来,他揉着宿醉后酸胀的眼睛,懒散地问,“醒了?你是不是忘了,昨晚上要不是我拦着你,你就跟一个穿露脐装的男的去开房了。”
方坞惊魂未定,站在床的另一边,骂骂咧咧:“李振阳你TM,谁准许你上我床的?”
李振阳还是在地上揉眼睛:“不上你床我睡哪儿?昨晚上带你回来的时候,你室友在客厅打电话吵架,边哭边骂,我真是服了,老天爷是怎么把你跟他这俩货凑在一起的?谁能告诉我,这儿还有正常人吗?”
“我忘了,没印象了,”方坞打开衣柜找衣服,揉着乱糟糟的头发,说道,“我只记得喝酒,后来怎么样,完全想不起来。”
李振阳站起来,顺手从电脑桌底下找到半打瓶装水,告诉方坞:“我喝一个你的水。”
方坞脱掉身上皱巴巴的衬衫,套上一件T恤,说:“喝吧,不用问。”
“给。”李振阳给他也扔了一瓶过来。
两个人站在床的两侧开始喝水,接着,李振阳讲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:“咱们昨晚在酒吧,一点多,有个不认识的男的,搂着你脖子要亲你,还要带你走,我跟孔怡捂着你的嘴把你从他旁边拽走,要不然你又完了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了。我是建议你再找个人,但肯定不能是在那种脑子不清楚的情况下,万一出事儿,你得埋怨死我。”
“我是心情太差才喝多的,平时都能控制得住,”方坞喝完水,站在原地发呆,艰难地眨动干涩的眼睛,说,“我一直在想办法,在想和邓敬骞的事。”
李振阳叹气:“不是……你不会真的打算报复他吧?”
“当然是真的,”方坞冷笑,“我一贯言出必行,既然说出口了,那就是已经想好了,确认了要做。”
李振阳提醒:“都已经过去好几天了,你真的别纠结了,该过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