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求我,那样的话我就成功了,我会把今天收到的话还给他,让他感受感受自己过去多无情,多卑鄙。”
“所以你打算怎么让他爱上你?”李振阳知道方坞没法给出这个问题的答案。
“我得想想。”方坞说。
“算了。”不甘心的李振阳还是在劝,他担心方坞弄巧成拙闯出大祸,担心邓敬骞被逼无奈,真的会对方坞干出什么坏事。
他还是不太懂方坞,原本一件写在人生经历中的露水情缘而已,何必要弄到今天这种局面呢?纵使邓敬骞再有成就再有魅力,他也只是个三十有五的男人而已,而之前去酒吧时黏在方坞身边的那些男孩,个个都是二十岁上下的面孔,个个俊俏,细皮嫩肉。
李振阳想,哪怕自己有朝一日变弯了,也不会喜欢邓敬骞那种,年轻漂亮、香香软软的不好吗?一上来就倒贴、赶都赶不走的不好吗?
品味比较反刻板印象,喜欢挑战,是top但轻熟男控,并且挺想进步,很记仇——到了这一步,时髦直男李振阳对方坞之取向进行了不完全的总结,后来,他又想,平心而论方坞就是配不上邓敬骞的,自己一开始的判断没错,他们那晚能凑在一起已经很不容易,今后也不会再有什么结果。
分道扬镳是最好的,然后各归各位,互相忘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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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夜后的几天,邓敬骞没再见到方坞,也没从同事口中听见关于他的任何消息,他如他所承诺的那样消失,不再来打扰他的工作,还给他一片清净。
终于摆脱了,终于结束了,本应该路过的人终于路过,而不是因为短暂的擦肩就选择停在原地。
周六晚上,邓敬骞去了新朋友何钦家吃饭,饭后看电影闲聊,何钦说起自己研究生时期的一个师弟,说他这几年在能源领域一家国企的子公司供职,年轻有为,一路高升,做得很不错。
“新能源吗?”邓敬骞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