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洋气得笑出声,酒精让他的眼角泛着红:“行行行,都是我的错。”
他胡乱抹了把嘴角的血迹,“许老板碰我一下,我直接赏了他个酒瓶开花,你这还算轻的……”
他突然逼近一步,“这算我活该,我对不起你,不应该看你。”
夜风卷着炭火气在两人之间打转。
周洋的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委屈:“可是,我真不是那个意思,你长得再好看也是个男的,对你没有那种想法,你至于吗?”
Phantom的睫毛轻轻颤动,他忽然勾起一抹神经质的笑,指尖抚过自己精致的下颌线:
“我长得这么好看……你肯定是对我有那种肮脏的想法。”
声音陡然压低,带着病态的甜腻,
“你故意在海边接近我……别以为我不知道。”
周洋像在打量一个突然发作的疯子:
“你有病吧……”喉结滚动了下,“你……真够自恋的。”
“对啊~”Phantom突然歪头,“我有病,我病的可不轻,我还是一个……大坏蛋~”
“有病就赶紧治。”
周洋再没心思继续这顿荒唐的夜宵,他掏出手机直接找老板扫描结账,
结完账连看都没看Phantom一眼,转身就走。
Phantom站在原地,直到烧烤摊的老板开始收拾桌椅。
他拢了拢衣领,朝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夜风卷着凉意灌进领口,周洋的酒意彻底散了。
他揉了揉火辣辣的鼻梁,低声骂了句,后来想起来是自己先去招惹人家的,又笑起来。
“我可能真是太寂寞了……”
一周未归的房子空荡荡的。
他踢开脚边的泡面桶,径直走进浴室。
热水冲刷过身体时,才发现肋骨处有一大片淤青,
不知是看守所的纪念品,还是刚才那场荒唐闹剧的馈赠。
周洋把自己摔进床单里,连头发都没擦干。
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,梦境支离破碎。
时而梦见老家烧焦的房梁,时而梦见老板把一摞他辛苦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