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传来一个让鹿鸣川稍微清醒一点的声音:“鸣川啊......”
鹿鸣川坐起身,被子顺着他的动作滑落,露出线条分明的腹肌和宽阔的肩膀。
他抓了抓凌乱的头发,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:“阿晏?这么早,什么事儿啊?”
对面笑了一声才说:“也没什么大事,想约你出来玩,这不是周末了嘛?”
鹿鸣川也精神了一点:“你竟然有空约我?
你不陪你的小宝贝?你个重色轻友的家伙。”
鹿鸣川的手掌轻轻覆上那个要从被窝里钻出来的乱蓬蓬的脑袋,指尖陷入柔软的发丝间,用了点力气推了一下。
他想把人按回去再睡一会。
徐知远却急急地推开他的手,发梢还翘着几根不听话的呆毛。
“嘘……”鹿鸣川竖起食指抵在唇边,眼中含着温柔的笑意。
他以为是自己接电话的动静吵醒了对方。
昨日那场突如其来的雨让两个人都淋得透湿,虽然后来泡了许久的热水澡。
但之后缠绵到天光微亮的放纵,让徐知远此刻更需要好好休息。
刚掀开被子要下床,鹿鸣川的手就被人死死抓住。
徐知远那双还带着睡意的眼睛湿漉漉的,睫毛上似乎还挂着未散的水汽,像是受惊的小鹿般急切地望着他。
嘴唇微微张合,似有千言万语。
却最终什么也没说,只是这样固执地拽着他。
鹿鸣川顿时觉得心尖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掐了一下。
老婆这就舍不得我了,看来我昨天表现的特别好,阿远拽着我,不让我离开的样子,好可爱。
电话那头好友还在说着什么,鹿鸣川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
他望着徐知远泛红的耳尖和微微皱起的鼻尖,忽然觉得什么好友,哪有媳妇重要。
对面的商晏坐在电脑椅上,又把电话拿开,看了眼通话记录上“徐医生”三个字,快笑出声了。
“来吧,我带着夏夏,你带着徐医生,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