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吗?”
商晏的声音让夏融煦睁开眼睛。
当夏融煦看到的是商晏心疼到几乎扭曲的表情时, 他好像又学会了呼吸。
果然啊……
这个人连他撞烂的尸体都能亲吻,
现在这具活着的身体,倒也没那么不堪了。
夏融煦唇角微勾,歪头道:“早就不疼了,胳膊上这条是四年前我自己砍的。
那时在酒吧打工,遇到几个醉鬼给我下药......”
他的声音没有情绪起伏,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,
“我找到一把斧子,本想轻轻划一下保持清醒,结果下手重了,我是疤痕体质,即使轻伤也容易留疤,
所以……商总,您要弄死我吗?”
商晏已经说不出话来,眼前的一切与他想象的相差太远。
商晏的手在发抖。
他几乎是颤着声问:“你来我身边......是被人胁迫的吗?” 喉结滚动了一下,声音愈发嘶哑,“有什么人强迫你做个?不做了行不行?你有什么把柄在对方手里?”
夏融煦忽然笑了。
“没有呢,商总......”他抬起眼,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商晏惨白的脸,“我是自愿的。”
“还有……您放心,” 他甚至还弯了弯眼睛,笑得像个天真无邪的少年,“四年前那些人没得手,您是我的第一个......我是干净的。”
商晏的呼吸一滞。
他现在根本不在乎这个。
“你别这么说......” 商晏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“我也不太在意那些东西。”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,“你......你叫什么名字?如果没有人胁迫你,那么你身上这些伤怎么来的?”
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触目惊心的疤痕,心里酸疼的厉害:“该不会是那些被你骗过的人......他们报复你?你到底......经历了什么?”
“这就是我今天要跟你说的事,商晏,我叫夏融煦,来自凛锋市,证件号是XXX……。”
夏融煦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,接着轻声说:“至于我都经历了什么......不如商总您亲自查?毕竟我是个骗子嘛,我说的您又不信,不如自己调查的可信度高!”
他说完弯腰要去捡地上的衬衫。
“要说的我已经说完了,想让您看的您也看完了。”
夏融煦弯腰捡起地上的白衬衫,他慢条斯理地穿好,将那些狰狞的伤疤重新掩藏在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