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名。
林夏沉默看着,他看到黄毛喝酒,看到黄毛吃串。
酒瓶如果在他嘴里炸开,也许会有一片玻璃碎片非常巧合的崩进他鼻子里,或者崩到眼珠里。
又或者他吃串的时候不小心,铁签直插进脑子。
再或者大排档的煤气罐爆了,别人都没事,只是正好炸死这两个黄毛。
林夏手里握着那本残缺的功德帐,理智在劝说他:事情并没有发生,不能为没有发生的罪恶定罪。
可他心里认定,这事就是发生过。
林夏胸膛不住起伏,他想离开这里,可废弃厂房里事还在继续……
黄毛喝了杯酒,咬着串问他女朋友:“你那个室友,叫什么许心澄的,她搬走好几天了吧?搬哪去了?”-100-100-100-100
黄毛的女朋友瞥了他一眼:“干嘛?”
“我就随便问问,都是室友,有空约着吃个饭呗。”-100-100-100-100
女人气笑了:“吃饭?你想干嘛?你是不是打她主意?”
“我随口一说。”
黄毛敷衍了一句,女人扫了他两眼:“人在的时候,你都没搭上话,人都搬走了,东西打包的干干净净的,你想打她主意都打不着!”
黄毛一把松开搂着女朋友的手:“我真是随口问问,你这么的大脾气干什么?”
女人冷哼一声:“随口问问?你以为我不知道?你想偷看她洗澡吧?”
“她鬼得很,哪回洗澡不带着堵门的?一有点钱逃命似的跑了,不就是不想跟你这种人沾边嘛。”
黄毛被女人戳破,但他一点也不在乎:“那怎么了?她那样的,哪个男人不想看?”-100-100-100-100
许心澄长得多漂亮,又白又水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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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气得拔腿就走,一路又哭又骂往出租屋的方向去了。
原来这黄毛早就开始打橙橙姐的主意了。
明明是在梦里,明明梦中是不会感觉到冷的,可林夏还是觉得冷意直钻进骨头,冻得他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