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他躺在他的安乐窝里,穿着洗得发薄还带洞眼的T恤睡衣,一条腿支起,另一条腿搁在膝盖上,脚掌一甩一甩,神气活现。
孟云打开了食盒。
床帘里的得意人马上就闻到了食物传出来的香味。
帘子被一把拉开,林夏看着桌上的食盒不受控制地咽了口唾沫:“孟哥,你又出门拉练了?”
看完食物才看孟云,林夏笑了:“孟哥,你也做好梦了?”
孟云摇头,他不做梦的。
“那你在笑什么呢?”林夏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,先收拾床,然后下床洗漱吃早饭。
孟云立在原地,侧身去看大B桌上的镜子,镜中清楚照着他眼底还未褪尽的笑意。
他真的在笑。
林夏晃进浴室,挤了点十三合一打泡搓脸,多余的泡泡他还顺便洗了个头。
擦干头发坐到餐桌前,这回的食盒上没有明显的标志。林夏吃上贵饭没几天,但已经知道越是这种标志不显眼的,越是贵。
二百五的炒饭都吃过,他也不跟孟哥客气了。
打开食盒,看见里面是粥,林夏松了口气,心想粥应该贵不到哪里去的吧?他喝上一口粥,嚼了嚼粥里的白色肉粒。
唔,好像是鲍鱼。
林夏看了眼小票,黑金鲍松露粥,果然是鲍鱼,了不起啊,他现在也是吃得出鲍鱼肉的人了。
孟云打开了另外几个食盒,一盒馄饨,一盒是烧卖,还有一盒里是一整个鲍鱼。
孟云一边开盒子,林夏一边看小票。
鲍鱼馄饨,鲍鱼烧卖,都快不认识鲍鱼这两个字了,难道就因为他上次夸了炒饭里的鲍鱼粒,说他从来没吃过新鲜鲍鱼,孟哥才大买特买的吗?
最后一个盒子打开时,林夏毫不夸张地觉得这盒子里散发出小当家的金光。
手掌大的一只鲍鱼撑满了整个食盒!小票上写着“富贵溏心鲍”,后面的价格是“时价”,林夏都不敢想时价是个什么价!
孟哥果然干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。
其实在昨天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