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7章(2 / 2)

限时情人 落鳍 2921 字 7小时前

我决定不去想那些,尽情享受这一刻的沉沦,让那些担忧、顾虑都暂时去见鬼。

后座空间用以施展着实有限,陈擎一面说着“等回来换个大点的车”,一面将我抱起,以半跪的姿势坐|在他|身上。

他让我自己*,手心给我借力。

我刚尝试了十余次,陈擎又觉得慢,说我磨人,重新拿回主动权。

...我们将车内弄得一片狼藉,事后也只是草草收场,驱车回家。

路上我睡了过去,其间猛然惊醒,顿感一阵心悸。

陈擎问我:“怎么了,做噩梦了吗?”

我摇摇头,回忆许久脑海里仍空无一物,没有半点梦境的影子。可我就那样醒了,毫无预兆,却心慌的停不下来。

第二周陈擎如期启程,与他的父母家人同行。我想理智来说,这或许是我与陆挽清的永别,可我却无法多做些什么。

那天我们站在电梯间,我送陈擎下楼,他只拿了一个登机箱。

我问他:“就这点东西?不是说要在那待一阵?”

陈擎反应了两秒才说:“够了,有需要到那再买,也方便。”

我知道他无心打理,或许在想别的事。

待人将行李放进后备箱,俯身亲吻我的额头,“等我回来。”

我抓住他的手,“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
陈擎答应我,“放心。”

我与陆挽清的见面始终没能告诉陈擎,他应该也无从知晓,对待这位母亲,我亦有不舍——在国外上学的日子颇为难熬,可能对我这种不善交际的人来说更是这样。我时常会想家,想念张美兰和林华胜同志对我絮絮叨叨的日子,可那时他们工作都忙,没时间来看我。

在异国他乡得见故人是件令人感慨欣慰之事,只是我们的再次相见,掺杂了一些不愉快的因素——陆挽清带着一个女孩来见陈擎,话里话外他们以后会喜结连理、共度余生。她把我当做陈擎的好友,与我分享这则喜讯,更在我生病之时嘘寒问暖、煮粥送药。可我还是骗了她,甚至在那时无一丝愧疚之情。

我想我欠她一句“对不起”,虽然她可能并不在乎,也没有任何实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