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散已是小十年前的事。我们的开始不论作为p友、床伴、亦或是任何其他称呼,都搬不上台面。我无法将其说与一个长辈听,更何况是陈擎的母亲,他最为在意的人。
于是我只好选择沉默,没有给予任何回答。
陆挽清道:“如果我没猜错,上学的时候你们就在一起了吧?是我第一次见你?还是更早?”
我尝试回忆,与其初次见面是在陈擎的毕业典礼,陈靖与母亲走散,在校园里迷了路。那时我还不知道她是陈擎的妹妹,只是觉得小家伙长得好看,哭起来让人心碎。
我模棱两可地点头。陆挽清叹了口气,让我觉察到她的失望、怅然、亦或是得知于此的无奈,总之都不算好的情绪。
我解释道:“那时我们还年轻,有些事也很迷茫,没有想要骗您。”
陆挽清轻笑了声,语气不紧不慢:“所以现在呢?你们想好了,就要这么一直走下去?”
她问得淡然,目光望向我的眼底,冰冷、执着,好像在期待我给她一个否定的答案。
我深吸口气,“想好了,阿姨,我不会离开陈擎。”
如果说这段时间我一直惴惴不安有何原因,悬而未决的担忧可算作罪魁祸首——我总觉得终有一天自己会直面于此,不论是因为上次与陈靖的通话,还是最近历经的患得患失。我不可能放陈擎一个人,同时面对他的家人、和我,将我们放在对立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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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挽清的眼神黯下来,盯着一处,不知思索什么。
空气中弥漫死一般的寂静,我小心开口:“您有派人跟踪我们吗?”
陆挽清的表情好像有一瞬怔愣,重新看向我:“你说什么?”
我想了想,“没什么,是我冒昧了。”
女人没有将此放在心上,停顿许久后才道:“就非陈擎不可吗?你有很多选择。”
我弯了弯嘴角,想要使表情不至于那么难看,更没有要跟她顶嘴的意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