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回屋瞧见陈擎正在打电话。
听筒中传来略为青嫩的嗓音,由于陈擎拉我坐去他腿上,便使得传声清晰,丝丝入耳。
陈靖问:“哥,你在哪呢?回国了吗?”
陈擎轻“嗯”了声,手指滑入我的掌心,与我十指相扣。
他仿佛并不在意通话内容,而是要跟我腻味,手指缠着我的,时不时揽一下我的腰,让我靠他更近一些。
陈靖的声音有些雀跃,问他:“在北京吗?什么时候回来?爸不在家。”
陈擎道:“在成都。”
他没有躲闪,而是据实以告,让我分不清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陈靖的嗓音停顿了下,“成都?你去成都做什么?”
陈擎捉住我的手,“找人。”
他的语气正经无比,好像在说什么极为重要的事,此时此刻必须在这。
电话对面沉默了片刻,陈靖问:“男的女的?”
陈擎道:“男的。”
他抬头看我,用眼神询问,是否要和陈靖说几句。
我接过手机,待夹杂电流的声波入耳,带着略显拘束的生涩质感:“你是谁?跟我哥哥什么关系?”
...
关于我们的事,陈靖知道多少,又持何种态度,我并不知情。
但她没有让我难堪,甚至在得知我的身份后表现出了喜悦、欢愉,都在我的意料之外。不过她也没有像小时候那般粘人,一口一个“林肖哥哥”,而是礼貌客气地与我互道了新年祝福,仅此而已。
我们很快挂断电话,仿佛只是年节之际最平常不过的寒暄问候,少了往日亲呢。
虽然我也知道,多年前的寥寥数面不至于让人记得多久,特别是在一个孩子飞速成长的童年之中。可一旦有过美好回忆,相较如今生分,多少会令人感到不是滋味。
挂断电话后我垂手坐了一会儿,陈擎揽着我的腰,低声问:“怎么不高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