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场议论纷纷,很多老同学都在看我,因为知道我们关系要好。章楠道:“虽然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在谈恋爱,但我希望他能早点遇到那个对的人,遇到一份很好的爱情,一辈子相知相守,一辈子幸福。”
台下掌声雷动,章楠似乎在场内寻找着什么,绕了一圈又没有看到,拿起话筒说:“林肖,你在吗?这是给你的。”
人群自动让出一条路,我原本站在最后,前面人头攒动,此时却能清晰看到台上,与章楠四目相接。
她冲我挥了挥手,示意我上台。我感觉面颊烧得滚烫,从来没人跟我说过还有这环节,致使我脑海一片空白,根本不知道要做什么。
舞台背景红绸绕梁、绛幔垂金,满眼尽是喜庆的颜色。我从未想过有一刻自己会站在婚礼现场,面对台下宾客,是种从未料想的感知。
章楠将捧花递给我,与我轻轻拥抱,“要幸福哦,我现在很幸福。”
我点点头,一时不知要说什么。
司仪叫我发表感言,我大致说了与章楠的发小情谊,也祝她新婚快乐,与所爱之人白头偕老。
这些像是很官方客套的用词,可对我来说,每一句都意义非凡——那是我最期望、也最看重的事。
下台之后我将捧花抱在怀里,用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陈擎。配文删了改,改了又删,最后只留下一句:“收到捧花了,她祝我幸福。”
第84章
婚礼现场纷纷攘攘,我没跟章楠说上几句话,说好改日再约。
回家路上收到陈擎发来的消息:“一定会的。”后面跟着一张照片,是只毛绒玩偶。
陈擎去澳洲出差,明天的航班返程。照片里那只玩偶分外眼熟,是只通体雪白的鹦鹉,头上一撮黄毛,犹如花冠。它的鸟喙向下勾着,滴流圆的大眼睛十分还原本体。
前些日子我热衷于纪录片,看过一个有关澳洲生物多样性的片子,其中就有这种鸟类,学名叫葵花凤头鹦鹉。
陈擎问:“喜欢吗?叫它回去陪你。”
我回他:“你幼不幼稚?”
陈擎:“你就说喜欢吗?之前不还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