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herry冲了两杯咖啡,示意我去桌边坐下,顿了顿才道:“我知道,你选择回成都一定有你自己的考虑,凭你的能力背景,如果想去北京发展肯定也没问题。但你要体谅Dave的处境,部门现在每个人身上都挂着那么多项目,一旦走了别人接不起来,新入职的小孩也帮不上忙,Dave之前问过我,你可不可以,我觉得你没问题。”
她言之凿凿,让我感觉到认同与肯定,先前的颓荡被扫清大半。我小声道:“这样啊,我还以为是我做的不够好,所以才要把我分出去...”
Sherry轻笑了声,“那你是妄自菲薄了,Dave最讨厌下属出去给他丢人,如果他不认同你,我说再多都没用。”
当晚我与蒋阔吃饭,是早就约好的,在小区附近的火锅店。
他听我说起驻外的事,开玩笑道:“那不是如你所愿?有情人终成眷属了。”
我瞪了他眼,蒋阔终于正经些许:“所以...你还是没有他的消息?”
上次与陈擎联系还是半月之前,母亲托我询问我们学校金融专业的情况,说她朋友的孩子想去那读书。我寻思一两句话也说不清,于是给陈擎拨去电话。
电话没有接通,反而被挂断,陈擎发来消息:“在忙,晚点回你。”
我等他到第二日中午,陈擎解释说:昨天时间太晚,怕我睡了,所以没有找我。
这个理由牵强附会,我睡得晚,他比谁都清楚。我问他在哪、在做什么,陈擎含糊其辞,最后说他在国外出差,要过一阵才能回来。
他没说多久,也没给我任何交代,就这样挂断了电话。
我再拨去已是盲音,随后提示关机,一整天都是那样。
之后的几日他陆续与我联系过,文字信息看似稀松平常,可我总觉得他有事瞒我,不接电话,过后又说在忙,等回来再找我。
时间一晃半月过去,我甚至不知道,我们会不会就此分手。随着联系越来越少,猜忌越来越深,换来穷途陌路的结局。
蒋阔问我:“所以你会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