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些,我低着头,恰巧撞到其下巴,天灵盖“嗡”的一声。
作者说:?网址发布页 ifuwеn2026.com
我们同时说“对不起”,又同时停顿,让我觉得回声分外耳熟。
作者说:?网址发布页 ifuwen2026.соm
我抬起头,看到一副久违的面孔,“蒋医生,您怎么在这?...”
来人正是蒋阔,跟我同样意外,似乎没想到会在这见到我。
我讪讪一笑,解释说:“我们在这聚餐,刚把手机落下了,我回来拿。”
蒋阔“嗯”了声,“好久不见。”
上次有实质性内容的交谈还是母亲手术之后,不包括其后逢年过节,我会给各位长辈亲友、老师同学送上年节祝福,这其中也包含蒋阔。他每次都会给我回一个“谢谢,你也是。”我回以任何表情,就算结束了这段问候。
我想蒋阔与我一样,不是个善于攀谈之人,也不喜欢无效用的问候闲聊,所以不会时常打扰他。倒是母亲每逢过节都会提醒我:“给小蒋医生发个短信道谢,每次复查都麻烦人家。”所以我也不敢怠慢,一直保持着联系。
这时我们面面相觑,蒋阔没有开口的意思,于是我提议:“改天我请你吃饭吧,谢谢你一直帮我妈复查,她时常念叨。”
蒋阔做出思考的样子,半晌才道:“那择日不如撞日,就今天,我还没吃晚饭。”
我在脑海中思考怎么拒绝,蒋阔已经找好了地方——隔壁街角的烧烤店,我若是不饿,就看他吃,给我安排的明明白白。
我们步行前往,其间我给母亲发去短信,叫他们先睡。
张美兰同志倒是对儿子晚归没意见,只叫我回来锁好门,他们早就躺下了。
后来我跟蒋阔来到烧烤店,找了个户外的小桌,两把椅子,点了一盘烤串。
蒋阔大概刚下晚班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干掉了一盘,又找老板点了些别的。他问我:“什么时候回来的?待多久?”
我答应说:“上个月,不走了,以后就在成都。”
他的动作慢下来,喝了口水,抬头看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