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擎点头答应。我提议道:“要不还是去住酒店?”陈擎没有犹豫:“不用,你那儿就行。”
我也不知道他作何打算,明明是一个因为不喜欢与他人共享空间、才选择一直独居的人,除了我以外应该没有跟谁同住过——至少在我所知的范围内是这样。
陈擎握着我的手,指腹在虎口摩挲,让我觉得,难得见面,他想怎样都行。
到家已经过了饭点,沈博言听见动静出来,与我们面面相觑。
他跟陈擎打招呼,然后盯着他看了几秒,迟疑道:“你是不是那个5号?”
陈擎笑了笑,“你好,Kevin。”
...
球友的感情我可能无法理解,沈博言那么激动我还是头一次见。他把陈擎夸的天花乱坠,说他三分神准,要不是执意退队教练还想让他打职业,直到现在都在念叨。
陈擎对他的态度不冷不热,和其他人一样,都是营业式微笑。
我等他们终于聊完,想拉陈擎去吃饭,他反手把我抵在门上,手心撑在我的耳朵一侧。
“饿了?”陈擎问我,“想吃什么?”
我摇摇头,“我是怕你饿,长途飞行很累的。”
陈擎捏着我的下巴,说他在飞机上吃过了。
然后我们开始接吻,陈擎将我抱的很紧,箍着我的腰将我扔到床上。
我知道他想做什么,几个月没见说不想是假的,可现在家里不止我们两人,沈博言就在不远的房间,我怕他会听到。
我抵住陈擎的肩膀,警告他:“家里有人。”
陈擎将我的T恤拉起来,卷成一团塞进我嘴里,附在耳边道:“你小点声,听不到。”
他亲吻我的耳垂、颈侧,说是帮我放松,实际我觉得另有所图——陈擎好像很想让我叫出声来,每一下都岛着我的敏感点,让我有苦难言。
我松开嘴里的布料,回过头去求他:“你轻点...疼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