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神采飞扬,微微上翘的嘴角自信洋溢,眼中盛满了秋日晴光。
我有点晃神,直到身后跟上了其他徒步者,似乎在等我先走。
我低头表达歉意,随后跟着沈博言的脚步向上。可许是疏于锻炼,这样的路况让我有些吃力,在一个新手面前显得行进缓慢。
沈博言在前面向我伸手,我抓住他的手腕,试图借力减轻一些负担。
等我们登到最高处,我已经有点虚脱,倒不是体弱至此,只是在刚出发没多久时崴了一下脚,起初觉得无碍,如今却疼痛明显。
我抓着沈博言的胳膊,示意他:“你先扶我过去,把路让出来。”
前面的人恍然一愣,回头发觉我脸色不对,猛地抓住我的手,“林肖!你怎么了!”
他声音不小,令后来者驻足停留,询问我是否安好。
我点头谢过,表明自己无碍。
沈博言扶我到旁边的石台坐下,自己则蹲在一旁,仿佛忠诚护主的大型犬,眼中满是关切。
他问我:“你怎么了?脸色怎么这么不好...”
我叹一气,“崴到脚了,等我休息一下。”
这种事虽不能说家常便饭,但也时有发生,腕间的疼痛迟迟没有缓解,如针扎般时深时浅、时缓时急。我想多半是刚刚发力不对,加重了负担。
沈博言将目光落在我的双脚之间,定睛审视,然后握住我的左侧脚踝,
“是这边吗?”
他收着力,倒不至于弄疼我,但让我有种说不出的窘迫,仿佛被架在火上烤,浑身都不自在。
我试图往回收腿,沈博言却没有放手的意思,叫我别乱动,不然更严重。
这话由他说来颇具说服力——这人身上经常缠着弹力带,应该会比我更清楚损伤的严重性。
我们之前的气氛突然有种说不出的尴尬,沈博言单膝跪地,将我的登山鞋放在一旁,小腿搭在他的膝盖上。
我转过头去看向一侧,正好手机在口袋里响起振动,Jonathan打来电话,问我在哪,怎么没有跟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