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,你会做饭啊!我们终于有救了,以后就靠你了!”
人生24岁,林肖喜获一个新称号——厨子。
在那之后我们的合租生活还算愉快,徐睿暑假回国,家里只有我和沈博言。
他每天都要去学校训练,集训到七月底,我也打算在这个月底将自己的课题告一段落,回去过个简短的暑假。
其间我们一起吃饭,沈博言饭量大,解决了我做了吃不完、顿顿吃剩饭的顾虑,也算是个不错的搭子。
月底很快到来,我定了回国的机票,在房间收拾行李。
沈博言来敲我的门,隔着门板叫我:“林肖哥。”
我手上没停,随口应了声,让他进来。
沈博言站在过道边上,搓磨着脚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我问他:“怎么了?有事?”
沈博言道:“行李收好了吗?什么时候的航班?我去送你。”
我早就跟同学拼好了车,婉拒他的好意,沈博言又不说话了,杵在那像个电线杆。
我以为他是身体不舒服,起身去探了探他的额头——纽约最近气温高,我出去站一站都要中暑,更何况他这整日在户外拉练的。
可沈博言的体温似乎和我无异,没有发烧迹象。
我问他:“你不舒服?没发烧啊。”
沈博言愣了一下,很快回我:“没有,林肖哥,我好的很。”
他勾起胳膊上的肱二头肌,示意自己很健康。
我笑着白了他一眼,继续回去收我的东西。
沈博言站在一旁,看我收行李,半晌也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他问我:“林肖哥,你暑假有什么打算吗?要去哪玩?”
我还没仔细考虑过这个问题,回程订的8月25日,1号有组会,还要提前几天收拾行李、倒时差、打扫研究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