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陈擎箍着我的脖子与我接 吻,将一切声响吞噬殆尽。我沉浸在与他的极尽缠绵中,已经不想再顾忌其他——哪怕下一刻世界灭亡,让我们就此死去,死后也要在一起。
清早的剧烈运动让我体力不支,刚从病痛中恢复,身体还有些轻飘飘的。
陈擎帮我穿好干净的睡衣,抱去床上。他亲了亲我的额头,看似要走的样子。
我拉住他的手,“别走,再陪我一会好不好...”
这一刻我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,即便不久之前我还那样怨他、恨他,怪他把我想得如此不堪,可我还是离不开他,害怕听到“分手”两个字。
我看着他的眼睛,“你是不是要走了,以后都不回来了?”
陈擎垂眸注视着我,如同抚慰小动物般揉弄我的发顶。他向我保证,自己就在楼下,哪都不会去,等过两日陆挽清走了,他就把我接回来,一切还会和以前一样。
会一样吗?我好像在双眼底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晃动,陈擎也不能保证吧?却要我当做承诺来听。
那我就当会好了。
他又在这陪了我一会儿,直到走廊里传来稚嫩回声,陈靖喊着:“哥哥...哥哥你在哪...”
她路过我的房间门口,驻足停留,却始终没有敲响房门。
我屏住呼吸,生怕她听到什么不该听的,刚刚我们在浴室翻云覆雨时她不会也在走廊?她该不会听到了什么?
陈擎给我作出噤声的手势,我不敢出声,直到脚步声走远,陈擎安慰我:“别担心,她起不了那么早,这是刚醒。”
窗外的雪停了,积雪坠在枝头,沉甸甸的压下一弯弧度。
我问陈擎,“那你怎么出去?陈靖肯定去过你的房间,发现你不在。”
陈擎看向窗口,走过去,俯视窗外景色。
“我从这儿下去吧。”他这么提议。
客卧朝北,外面是隔壁的一条街,我们平时不会走。
我看向下面,“这么高?你打算跳下去?”
陈擎从壁橱里找出几条备用床单、被罩,还有我现在床上铺的这条,各自打结,连接成几米长的绳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