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谢过,表示不用去医院。
陆挽清问我怎么烧得那么严重,是不是着了凉,她感觉纽约很冷。
我不好说自己吹着风在室外走了一晚上,有点没事找事,也只得含糊其辞,蒙混带过。
她见我精神尚可,面上松了口气。
此时陈靖正趴在床头,隔着被子将两只小手搭在我身上,问我:“林肖哥哥,你真的没事吗?妈妈说你烧得很严重。”
我抬手试了试体温,觉得比昨晚好些。
陆挽清拿了药给我,说她正在煮粥,等一会儿好了就给我端上来,让我吃了粥再吃药。
我无法表达自己的感激、以及说不出口的愧疚——隐瞒她我跟陈擎的事,让我于心不安。
我低了低头,“麻烦您了,我吃好药就走。”
对面表示我可以再睡一觉,等好些再回家。她问我:“你也住在附近吗?这是陈擎的住处,我们正好来这边过年,没想到还能遇到你,真的好巧。”
我这才反应过来她们于我而言已是再熟稔不过,而我对她来说却是全然的意外——陆挽清大概根本不会想到这个地方我比她们熟悉得多,房间的每个角落,都留有我和陈擎的回忆。
我不安地扯动嘴角,作出微笑表情,“是吗?那真的好巧。”
陈靖正在一旁帮我摆弄被子,碰到手机,屏幕照片是我和陈擎在夕阳下的剪影,看不到脸。
她望着手机喃喃自语:“这个...好像哥哥呀...”
我生怕她说出陈擎的名字,一把将手机夺回来,抢先否认,“你看错了。”
陈靖眨着一双大眼睛看我,许是觉得我生气了,想要用她的秘密跟我交换。她爬上床来凑到我耳边,小声说:“林肖哥哥我告诉你哦,妈妈这次来是劝哥哥回去的,爷爷身体不好,想叫他回去结婚,我嫂嫂也来了呢,我嫂嫂可漂亮了。”
小家伙古灵精怪地眨着眼,玻璃珠似的大眼睛晶莹剔透,好像在等待我说:“是吗?那真好。”
我一时哑然,坐在床上说不出半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