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恩道:“Shawn...?”
他叫我的名字,语气中满是疑惑,好像我不该出现在这。
我跟他点头,“你好,韦恩。”
韦恩揉揉眼睛,发出一声感叹,“你怎么在这?你不回家吗?”
我含糊其辞,“今天有工作没做完,所以想留在这,等做完再说。”
韦恩的语气颇为夸张,说以为我家在这边,和家人住在一起。因为每次组会结束我都是第一个跑的,他还以为我已经结婚了,要回家看小孩。
我的头顶有一只乌鸦飞过,嘎嘎叫了两声,显得整个气氛更为尴尬。
韦恩反问我:“难道不是吗?”
我摇摇头,“没结婚,也没有小孩。”
从走廊回来我笑得都快哭出来了,不说我这辈子都不会有小孩,就连结婚,估计都没指望,也不知道我在期待什么。
研究室的床并不舒适,里面大概是弹簧支撑,硌得我后背生疼。
我将房间里的暖气开了关、关了又开,中控好像有点迟钝,导致盖着被子一会儿冷一会儿热,总是调不到合适的温度。于是我也一夜辗转反侧,中间醒了好几次。
最后一次惊醒源于急促激烈的敲门声,我还沉浸在睡梦中,那声音让我吓了一跳。
我浑浑噩噩地从床上爬起来,戴上眼镜,穿着单衣跑去开门。
外面早已天光大亮,日光倾斜着打在玻璃上,与地平线形成一个明亮的夹角。
陈擎站在门外,胸膛跟随呼吸剧烈起伏。
他好像从很远的地方跑来,嘴边有雾气环绕。陈擎抱我入怀,嗓音嘶哑却又显得有些急促,“林肖...你是想吓死我...”
“?”
这时我还有点懵,心跳声透过骨骼传导被无限放大,好像听不到别的声音,只有陈擎的呼吸、心跳,与我合而为一。
他将我抱得很紧,似是要深入骨髓、融入血液,箍得我喘不上气。
我想要让他放手,咳了几声以示难捱,并用拳头砸他的后背。
可他充耳不闻,将我拥入屋内,反手锁上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