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林华胜出差之前说他们会在我生日这天回来,陪我一起过。章楠也曾说过,我生日那天她不在C市,等回来再给我补。
我将其忘得干干净净,从床上爬起来,看着一团糟的床单,心想要在他们回来之前处理掉。
挂断电话,我将床单扔进洗衣机,又徒手洗了内裤,夹在晾衣架上。
收拾完卫生我接到快递电话,说有我的包裹,需要当面签收。
我告诉他我家的门牌号,并告知随时都可以过来。
快递是个半人高的箱子,密封得严严实实,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。
我问快递员:“这是什么?谁寄的?”
快递员看看单子,“刘伟,你认识吗?”
全中国叫刘伟的不下百万人次,但我相熟的确实没有。
我签字接收,将箱子抱进屋里。
干净无印刷的外盒内又叠了一层纸箱,里面用塑料气泡垫包裹了件黑色扁平状的东西。
我伸手去摸,随着触感逐渐清晰,我的心跳也愈渐加速。
里面是一副崭新的网球拍,黑色哑光涂装,经典利落的小拍面,让我的呼吸有一瞬停滞。
这是复刻的我最喜欢的球员在职业生涯初期使用的球拍,手柄还印有他的头像!
我不禁感叹它的手感,跟以往练球时握的不同,更为紧实,虽然可能是拍柄尺寸的缘故,但我并不介意。
我拿着还未串线的球拍挥舞了两下,记忆被拉回到往昔夏日,晚风衔着夜露吹拂而过,带走暑热余温,耳边回荡的尽是球体击打在拍线上的隐隐作响。
我爱不释手,将球拍抱在怀里幸福地闭了闭眼。
这礼物突如其来,我仅用了半秒,便确定其出自谁手。
打网球是我高中以前的事,之后只是偶尔拾起,陪打性质居多。几个月前我跟陈擎在家看电视,体育频道正好在播网球联赛,我兴致勃勃,提起自己最喜欢的球员,之前出限量球拍的时候没抢到,为此懊恼了好久。
当时陈擎没做出任何表示,只是说:“你对待体育项目的态度可真是天壤之别。”
我知道他又在暗示我对篮球分毫不知,但我也义正言辞,“人各有志,你还是旱鸭子呢。”